,他却只是神色淡淡地接过去,甚至都没有打开来看一眼,就随手放到了一边。
“抱歉,我太忙了,不记得今天是纪念日。”他的声音淡漠疏离,言下之意就是他并没有给安宥禾准备礼物。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那时的安宥禾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没关系的。”
他太忙了,忘记了也是正常的,自己又没提醒他。
送礼物只是想转达我自己的心意,不能用来绑架别人。
她就这样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将心中那份失落自洽掉。
江叙珩却再次开口,“我很反感那些所谓的仪式感和送礼物的事情,这次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
于是从那之后,他们夫妻之间再也没有庆祝过任何节日。
她也从始至终,没有收到过来自江叙珩送的礼物。
安宥禾曾以为,江叙珩对谁都是这样的。
但原来并不是,他是懂送礼物的。他可以在自己的学生研究生毕业的时候,送上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笔管上,还雕刻着有深意的向日葵。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在意与不在意,是很明确的。
只是她之前被笼子困住,并没有发现这份区别对待。
当然,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安宥禾没有理会苏妗燕,转身来到自己那些被堆放在桌子下面的东西前。从里面翻找出自己想要拿走的东西,放进背包里。
苏妗燕看到这一幕,脸色不自在起来,“对不起师母,江老师让我用这间书房。我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就先把你的东西放到一边。我之后会整理好的,我……”
“没关系,剩下这些我都不要了。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归你了,任你处置。”安宥禾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带有丝毫的情绪,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的确是不要了,这间书房,这栋房子,这里的人,全部都不要了。
只是苏妗燕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眼眶顿时红了,绕过书桌,来到安宥禾身边,“师母,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她只是累了。
“师母,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我跟你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也知道,那场假婚礼之后,我在老家的名声很不好。我的室友刚好又是老家的人,我没办法继续在跟她一起住了。所以才搬出来的,暂时找不到房子,江老师可怜我,让我暂时住在这里……我会搬走的……”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