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宥禾说道,“对了,最近有家科技公司找到我,希望我们研究所向他们公司提供量子晶振陀螺仪的元件技术支持。这项技术是你自主研发的,参数、精度、技术都只有你能把控。所以我没答应,但对方挺迫切的,好像事关他们公司的生死。所以你看……要不要见见?”
安宥禾还没正式回研究所,工作上还没有上手。而且,她空窗这么多年,能不能适应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先不见了吧,等之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梁师兄笑着应下,随即长叹一口气,语气真挚,“小禾,七年了,你能想开,我真的很高兴。总之,欢迎你回来!”
“嗯。”安宥禾淡淡应着,喉咙里却像有什么东西梗着,酸胀的很。
放下手机,安宥禾坐在床上,盯着房间发呆。
在这间房间里,几乎没有江叙珩的东西。她与江叙珩结婚至今,别说婚礼,连张婚纱照都没有。
一下子,安宥禾觉得这场婚姻简直没意思透了。
原来,江叙珩并不是她的救赎。
深吸口气,安宥禾最终下了决心,她起身从衣帽间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要跟江叙珩离婚,搬出这里。
整个过程,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曾经有人告诉过她,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
安宥禾整理行李到后半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以往每天早上,她都会早早起来,亲手为江叙珩和江明煜父子俩准备营养早餐。
但是昨晚江叙珩和江明煜都没有回来。
想到儿子江明煜,这个世上唯一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安宥禾的心脏还是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她忘不掉昨天在婚礼上,江明煜像小狼崽一样护在苏妗燕身前,用尽全力驱赶她离开时的决绝样子。
那一刻,连接在他们母子身上的那根‘血缘线’好像生生断掉了。在江明煜的眼里,她不是他的妈妈,而是‘欺负’了他燕燕阿姨的坏人。
厨房里,保姆叶春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安宥禾的到来。
“叶姐,你在做什么?”安宥禾好奇的问,眼睛看向灶台的方向。
以往早餐都是安宥禾来准备的,叶春这个时候通常不会出现在厨房。
乍一听到安宥禾的声音,叶春吓了一跳,手里面的锅铲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