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眠攥着那个丝绒盒子,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小心地将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指尖有些发颤。
“你帮我戴上。”她说。
季临洲走过来,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将搭扣扣上。他的指尖擦过她后颈的肌肤,微凉,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项链戴好之后,那颗粉钻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清眠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季临洲。”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当时说,婚姻是交易。”
“是。”季临洲低头看着她。
“那你现在也觉得还是交易吗?”
季临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发哑的温柔——
“现在不是了。”
林清眠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拆石膏那天,是季临洲陪林清眠去的医院。
医生拿着小电锯沿着石膏的边缘划开的时候,林清眠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攥紧了另一侧的手。然后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拇指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指节。
"别怕。"
季临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
林清眠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她身边,微微低头看着她,表情淡淡的,但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石膏被完全拆开的那一刻,林清眠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手指。起初有些僵硬,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但过了一会儿,那种熟悉的灵活感就慢慢回来了。
"恢复得很好。“医生说:”这段时间注意不要太用力,循序渐进地活动就行。"
林清眠举着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又握紧,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来。
"终于拆了。”她转头看向季临洲,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季临洲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回去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
"好!"
两个人走出诊室,林清眠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她左看看右看看,将右手举到眼前反复端详,仿佛第一次拥有这只手似的。
季临洲走在她身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