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上去,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送她消失在路的尽头。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苦笑了一声。
他错过了。
早就错过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林清眠在门口换鞋,忽然看到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一个盒子。白色的丝绒盒子,不大不小,安静地放在那里。
她愣了一下,拿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细细的铂金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盯着那颗粉钻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到了靠在卧室门口的男人。
季临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看着她,表情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近乎于青涩的紧张。
“婚戒是领证那天给你戴的那枚。”他说,声音放得很轻:“这条项链是补给你的。”
“算是……正式求婚的礼物。”
林清眠攥着那个丝绒盒子,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小心地将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指尖有些发颤。
“你帮我戴上。”她说。
季临洲走过来,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将搭扣扣上。他的指尖擦过她后颈的肌肤,微凉,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项链戴好之后,那颗粉钻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清眠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季临洲。”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当时说,婚姻是交易。”
“是。”季临洲低头看着她。
“那你现在也觉得还是交易吗?”
季临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发哑的温柔——
“现在不是了。”
林清眠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