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回答了,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他转过头看向她,眸光很深很深:"就算是契约婚姻,也是我签了字的契约。"
"我这个人,向来很守信用。"
林清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是窗外的月牙:"那你可要一直守信用。"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承诺的重量。
林清眠没有再说话,她靠在沙发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好像终于松动了那么一点点。
林清眠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每天早上醒来,床头柜上已经放好了温水和当日换药的药膏;餐桌上永远摆着做好的早餐,有时是粥和包子,有时是三明治和牛奶,偶尔还会出现她随口提过一次的某家店铺的招牌点心。
她吃完早饭,季临洲会送她去学校。车子停在距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她提前下车,自己走进去。虽然偶尔还是会被人拍到从豪车上下来的照片发到论坛上,但学校的官方已经澄清过一次,加上她成绩好、待人接物也低调,那些流言蜚语渐渐就淡了下去。
中午的时候,她会在学校的食堂或者图书馆里随便对付一顿,偶尔和姚莹玉一起吃个饭。季临洲会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问她"吃饭了吗"、"药换了吗"、“手还疼不疼”。她每次都回得很简短——"吃了"、"换了"、"不疼"——然后对着屏幕不自觉地笑。
下午放学,季临洲如果得空,就会亲自来接。如果忙不过来,白城会开另一辆车过来。白城现在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许多,大概是已经从方诗扬那里知道她就是不睡觉小姐了。
晚上回到家,季临洲有时候会先到,有时候比她晚。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了,以前动辄加班到深夜的日程,现在八点之前基本都能见到人。有时候他会带菜回来,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其实主要是他在忙活,她只能坐在餐桌前看着,偶尔用左手帮他递个调料瓶什么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周,林清眠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习惯了他睡前会在客厅的书桌前处理一会儿文件,习惯了他深夜会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习惯了他第二天早上离开时会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她把这些小细节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