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季临洲转过身，双手插在裤袋里，眸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认真：“你不是介意我和苏听挽在一起的事吗？”
“不如我直接带你过去，你现场监督。”
林清眠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刻意地冷淡下来：“谁在乎了。”
“你和苏听挽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季临洲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掩饰和伪装。
空气安静了几秒。
“真不去？”他问，声音淡淡的。
林清眠摇了摇头。
她是真的不想去面对那些道貌岸然的季家人。季老爷子、季老夫人、苏听挽、还有刚回国的季星野……
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她就觉得窒息。
季临洲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他走到门口，穿上外套，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床上发愣的女人：“饭菜在餐桌上，饿了就自己去吃。”
“嗯。”林清眠应了一声。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然后是电梯到达的声音，再然后，公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清眠坐在床上，听着外面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心里莫名地觉得空落落的。
明明是她自己说不去的。
可当他真的走了，她又觉得这间公寓忽然变得太大了，太空了，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她在床上又躺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转暗，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出了卧室。
餐厅的餐桌上，放着几道菜。
菜还散发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林清眠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些菜都不是外卖包装的，而是用家里平时用的碗碟盛着的。
她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不是外卖。
是……季临洲做的？
他居然还会做饭？
林清眠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味道竟然还不错。
心底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被这热腾腾的饭菜填满了一些。
一边吃，她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朋友圈。
置顶的第一条，就是季星晴发的动态——
一张季家聚餐的合影，配文：【欢迎某人回国！】
照片里，季家老老少少坐了一大桌，季老爷子和季老夫人坐在主位，季星野坐在他们旁边，脸上挂着淡淡的、有些心不在焉的笑容。
而最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