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串了一遍,干涸河床走到尽头,北面石壁翻上去,然后……
正当公孙锡在思考进入堡垒内部后的对策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步子听着不止一个,拖泥带水,踩在碎石上一脚深一脚浅,时不时伴随着一两句叫骂。
朝门口看去,两个男人从外面晃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材臃肿,敞着衣领,脸红到了脖子根,酒气隔了半条巷子都能闻到,跟在他身后那个瘦一些,眼皮也耷拉着,像是要随时找地方吐出来。
矮胖汉子先看见了谷仓里的人影,他停下了手上解开腰带的动作,眯着眼往谷仓里瞧了一阵,然后拿手肘撞了一下同伴,朝谷仓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汉子站在离公孙锡三步远的地方,叉着腰,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
“你倒挺会挑地方,这烂棚子让你翻成窝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背包鼓鼓囊囊装的什么,掏出来瞧瞧。”
公孙锡坐在木桶盖上,膝盖上摊着地图,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满脸通红的汉子,没有理会。
“聋了!?”矮胖汉子见公孙锡没有反应,有些怒意,又往前迈了半步。
公孙锡站了起来,表情平淡:“如果我是你们,会立刻转头回家。”
红脸矮胖汉子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笑话,骂道: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公孙锡本不想在这里惹事,但既然有人专门找死,他也没有办法。
正当他伸手摸刀柄的时候,后面那个瘦一些的酒鬼像是看见了些什么,他脸上的酒意在一瞬间褪了大半。
公孙锡腰侧那柄军刀刚好在梁架漏下来的最后一缕暮光里亮了一下,刀柄上的三叶草徽记嵌在盾牌轮廓里,在暗处泛着一层冷冽的金属光泽。
那个瘦子伸手拽住了同伴的胳膊,压低嗓子说了句:
“那是禁卫军的刀。”
矮胖汉子的手本来已经伸出来了,刚刚挽好袖子,他盯着刀鞘上那个徽记仔细看了一眼,脸上醉酒的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公孙锡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缓缓向他靠近。
他往被逼的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一只草叉,一下摔倒在地。
细瘦的那个见状也是胆怯,连忙跪在了地上,嘴中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
“大,大人……我们有眼不识……”
他说话开始打结,手在衣襟上胡乱摸索,拽出来一只灰扑扑的钱袋,抖抖索索地放在地上。矮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