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东西。”
库斯克抬起头,看了公孙锡一眼,随后继续收拾野兔。
老兽人把第二只兔子剥好,用溪水冲洗干净,然后从石板旁边的木桶里抓出一把晒干的草药,揉碎了撒在兔肉上。
公孙锡蹲下来,捡了几根干柴,在空地上搭了一个简易的烤架,库斯克用骨刀削了几根细木棍,把兔子穿好,架在了火上。
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响,香味飘散开来。灰鬃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口水滴在地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你之前说贾洛柠留下了一些东西,能给我看看么?”
库斯克抬头瞅了一眼洞穴里面,对公孙锡说:“在里面的架子上,你自己去拿吧。”
公孙锡走进洞穴深处,那个架子上放着一本封面破旧的笔记,还有几个小皮袋子,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公孙锡翻开了这本笔记,希望能够发现点什么。
“这片林子实在是过于诡异,有些地方昨天还分布着浓郁的魔法残留,第二天再去就不见了。萤火虫的粉末对于分辨魔力的存在位置有帮助,就是生效的时间太短了。”
公孙锡往后翻了几页。
“之前老师说过,施法者不是容器,而是塑型师,要学会和魔力沟通,合理引导,他们不是工具,而是朋友。但老师没告诉我用哪种语言沟通啊,通用语和兽人语都不管用!”
公孙锡低下头,继续翻笔记。
“我尝试绘制这里的地图,发现了一些之前的认知错误,魔力的分布是不变的,但我每次去的并不是同一个地方,那些树和石头坚决不能拿来当做地标。”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后面的书页被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残页。
“他死之前,一直在画这些图。”库斯克擦了擦手,声音从篝火那边传来,看着公孙锡继续说
“我不懂他在做什么,但他画了很多,好像是在寻找出去的方法。”
公孙锡转头看向洞穴深处,那里确实堆着几张发黄的纸。他走过去,蹲下来,一张一张翻看。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点和线,有些地方标记了很多意义不明的数字。
“他生前很愧疚带我来这里,所以一直都在想办法离开,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
说到这里库斯克不再做声,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继续烤兔子了。
公孙锡在尝试消化贾洛柠笔记上的内容,直到听到库斯克喊他过去,才将笔记收起,走向屋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