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闻,保管神清气爽!”"
  她性子活泼,这一笑一语,顿时让厅内凝滞的气氛活跃了几分。盛纮也笑了,伸手点了点她。
  盛纮:"“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像你娘,像你娘……”"
  这话一出,王大娘子的脸色又沉了一分,捻着佛珠的手指紧了紧。
  墨兰仿佛没听见,只是垂眸浅笑。
  终于,轮到梁妲了。
  她上前一步,却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昂首挺胸,而是微微低着头,更显得身形纤细单薄。她双手捧着的,只是一方素白如雪的丝帕,帕角用银线绣着极简的几笔兰草,清雅得近乎寒酸,与两位姐姐的礼物放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厅内有一瞬间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她们从未见过的小姑娘身上。
  快十岁的年纪,身量未足,可那眉眼却已经长开了。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衬得那两道眉黑如点漆。她实在漂亮得有些扎眼,是一种带着病态的、易碎的美。
  可偏偏,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只有发间那两朵大红的绒花,红得近乎刺目,提醒着众人今日是寿宴,不是什么丧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