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限。
  想到这里,梁妲心里忽然一震。
  她之前总觉得,二舅舅盛长枫愿结这门亲,多半是算计,是权衡,是把她当作一个不麻烦、不争宠、最适合安在角落里的孙媳妇人选。可此刻,把前因后果串起来一想,她忽然明白了。
  他哪里只是为自己选儿媳,分明也是在帮衬母亲。
  他见过她一面,只那一面,便知道她身子弱、性子静,也一定隐约猜得到,她在梁府的日子,并不如表面那般风光。他提的是自己的庶子昌哥儿,年岁相当,地位又不至于太高,将来不会让妯娌之争、嫡庶之别压得她喘不过气。
  更重要的是,这门亲事一成,母亲在梁府、在盛家又多了一层关系,亲上加亲,怎么说都多了一层倚仗。
  梁妲:"“二舅舅……”"
  梁妲在心里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忆里那个隔着寺庙烟雾望过来的男人,眉眼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当时只觉得陌生,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亲近来。
  她从前对盛长枫并无多少好感,只当他是盛家那位圆滑世故的二老爷,一个活在母亲旧日恩怨里的影子,也活着电视剧里林小娘死了,他都没出现痛苦,反倒一直埋怨小娘和妹妹拖累他,后期故事里写的他和墨兰的关系就像陌生人一样。
  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或许并不像母亲口中那般,只是一个算计兄妹情分的局中人。
  也并不是电视剧里那样冷血,对妹妹毫不关心的人,只是可能,真的能力有限,只是可能真的人也都是利益至上。
  就像原本盛??那么独爱母亲墨兰,在最后明兰嫁的那么好的时候,墨兰回家,父亲还是让他少说话。
  但是。
  梁妲:"“亲兄妹,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想。
  哪怕有柳氏挡着,有嫡庶之分横着,他终究还是愿意伸手,拉母亲一把,也拉她这个素未谋几面的外甥女一把。
  盛长枫给的不是轰轰烈烈的庇护,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体面的安置。
  既不至于让母亲难堪,也不至于让她将来在盛家受太大的委屈。
  梁妲轻轻动了动,把脸往母亲怀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衣料上淡淡的沉水香,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酸涩,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温温的、近乎感激的情绪。
  梁妲:"“二舅舅……是个好人。”"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对盛长枫的好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多了起来。
  盛墨兰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