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经买东西的,怎么能白白的占便宜?”
“您必须把这笔钱收下,不然我们心里不舒服!”
他们几分推辞,最后拐腿爷爷才拿下了这笔钱。
二人合力将一箱箱的丝线放到了拖拉机上。
路上沈清如不停回忆着外婆曾经教过的步骤。
傅诚忍不住担心的问着:“这么褪色严重的丝线真的有可能会恢复吗?”
“只能说有可能。”沈清如轻叹了一口气,“鎏金丝线已经氧化发暗并且褪色,如果用低温的栀子果和蛋明矾水浸泡,然后用石榴皮煮水漂洗,应该以后应该会恢复一点颜色。”
连沈清如都不敢保证。
她更不敢保证省城里的供销社是有丝线的。
“走吧,回去再说。”
“我已经让吴建峰他们先去省城帮我们看了,只要有丝线,我立刻让他们买回来。”
沈清如惊讶的转过头去。
“你竟然考虑的如此周全,我还以为省城我们是没时间去了。”
就算是没有,但沈清如也希望能死心,彻底的知道那边是没希望的,这样才不会觉得有遗憾。
傅诚轻轻一笑:“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本来也说一起去省城的,正好顺路,你不用太有压力。”
沈清如心里更是愧疚不已。
他考虑的如此周全,还耽误复习和工作的时间。
可沈清如却满心的焦虑。
“不必担心,回去之后我便将你想要的一切材料都准备齐全,今晚跟你一起处理丝线。”
而此时沈清如家门口。
不少看热闹的人过来落井下石。
一个挎着菜篮的中年妇人拔高声音,故意想让沈清如父母听得清清楚楚。
“以前赚的再多钱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让家里丢人!”
“出去折腾一整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折腾丝线,谁知道是不是跟野男人跑了?”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更是捂着嘴嗤笑的说着。
“出去跑一天,我看也是白忙活,这紧俏货免不了有人会抬高价格的,到时候连棺材本都撒进去了!”
沈父再也忍不住,烟杆狠狠地砸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他满肚子的气站起身来,大声的朝着外面吼着。
“清如做事踏实能干,这次是遭人陷害了!”
“暗中捣毁丝线,只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清如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正大光明也没什么不能说出来!”
沈母听闻正不停地揉着眼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