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李老师家走，却看到了一个身影一直在前面晃来晃去。
她没有在意，以为是村里那个孩子在玩耍。
没过一会那个身影却离自己越来越近。
似乎还在后面一直跟着。
沈清如皱着眉头，猛然转过身去，看到是一个女人的身影便壮着胆子上前。
“谁在那里？”
陶凤娇看自己藏不住了，只能怯懦的站出来。
站出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从前跟她也算是死对头。
“是我……”
沈清如攥着的拳头突然就松了一下。
她有些无奈的说：“你一路跟着我做什么，有什么不好直说的吗？”
“跟在我后面我都害怕。”
陶凤娇尴尬的笑了笑：“我……听说你是要去李老师家？”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沈清如皱着眉头：“你是想去李老师家学习吗？”
陶凤娇担心她不同意，本来只是想要尾随钱去外面偷听。
听说门口有很多人偷听，也没有人管。
可没想到却被沈清如看到。
她皱着眉头：“你想来就来，不用鬼鬼祟祟的。”
“李老师那边本来就是无偿授课，欢迎任何一个人来，只不过你来的晚，可能就没有位置了。”
沈清如完全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
陶凤娇瞬间兴奋了起来：“真的吗？你不拦着我？”
“为什么要拦着你？”沈清如有些困惑，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毕竟我之前做了不少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