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棉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来。
想抬手狠狠捶下身后的人,可是手抬起来都费劲,只能用眼神控诉。
萧临戍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昨天晚上是他太贪了。
也没人告诉他,第一次这么短。
为了证明他的实力,只能一次次证明。
“你饿不饿?”
季望棉不想说话,瞪了他一眼。
肚子咕噜咕噜叫,你说饿不饿!
萧临戍抽出枕头垫在她身后:“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饭!”
季望棉哼哼唧唧地点头。
太困了,也太累了!
她总算明白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有容乃大……
什么都装得下!
藏了二十几年的枪她看到了,很有手感,目测就有足足的十八公分,笔直笔直的!
差距虽然大,但是也不是进不去!
这一装进去,就像找到了枪套!
不磨合完美不罢休!
季望棉觉得自己小死了好几次!
现在眼睛还是又酸又涩,两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殷勤的喂季望棉吃了饭,她一个翻身又睡了过去。
萧临戍也不吵她,快速地把剩饭吃完,打扫完卫生,挨着季望棉也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到了中午,萧临戍醒来的时候手自然地收紧。
怀里的人瞬间跟自己紧密贴合。
昨天一夜旖旎,季望棉身上只有简单的衣服,大手一下就摸到了光洁的腿。
手心炽热,季望棉像是被烫了一下,瑟缩了一下,哼哼唧唧:“干嘛!”
“干!”
说干就干!
萧临戍一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季望棉在半梦半醒间,只觉得一阵阵战栗从尾椎骨升起,仿佛被卷入了滚烫的潮汐。
她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随着他掌控的节奏起伏,意识在清醒与迷离的边缘反复拉扯。
被迫骑了一次马,季望棉的发丝都粘在脖颈上,热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浑身紧绷,只能抱紧面前的人。
一阵激流勇进退去,才松开手,倒在枕头上,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嘟囔了一句:“坏蛋!”接着又睡了过去。
萧临戍虚虚的覆在她身上,胸膛起伏,肌理分明的腹肌此时也跟起伏,缓过神小心的下了床。
被季望棉掖好被子。
下床的时候,膝盖有些疼,揉了揉,觉得褥子还是太薄了,还得多铺一个!
收拾好自己,端着温水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