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梳成两条及腰麻花长辫,盘在后面,上面用红绳系住,几条红丝带顺着发丝泛着柔光,黑红相映,愈发衬得季望棉肤色胜雪。
萧临戍突然不想办婚礼了,这样美的棉棉,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季望棉见他久久不说话,伸头看向他的身后。
几个腼腆的小姑娘紧张地站在院子里,这应该就是王芬华给她找的陪聊。
季望棉轻轻推了萧临戍一下,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就被握住了。
抽了几次都没抽回,季望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快放手,有人看着呢!”
萧临戍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轻咳一声:“你们一会待在屋里,我要先围着军区绕一圈,然后再来接你!你等我!”
季望棉轻轻点头,软乎乎地应了一声好。
别说萧临戍了,就是身后的几个姑娘都红了脸。
怎么有人明明只说了一个字,就能让她们也跟着脸红。
萧临戍怕自己待下去就要出丑了,只能快步离开。
师长把自己的车借给萧临戍,此时后视镜上已经绑上了红绸,贴上来红双喜字。
见萧临戍出来,田金树按了下喇叭:“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直接入洞房呢!”
身后坐着的金建峰哈哈一笑:“萧哥,我们刚才还在打赌,你是不是不舍得出来了。”
这个车是金建峰死皮赖脸上来的,硬是靠着厚脸皮,把二营长挤了下去。
二营长气得跳脚,田金树坏笑着一脚油门就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