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赶紧用腿撑着,不让车子倒下去。
季望棉喘着气,拍了拍萧临戍的肩膀:“去,你骑!”
她才不要做苦力,享受的活应该她来才对!
萧临戍笑了笑,又怕惹毛她,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手臂一下就握住了把手,长腿撑起身子,直接坐在了三角座以上。
季望棉一屁股坐在后座,靠在萧临戍的后背上:“快骑。”
“好嘞!”
两人一路到了家,家里人已经散了,只有王芬华,赵野花,曹雪和几个大娘坐在门口聊天,看到两人善意的笑了笑,王芬华拍了拍裤子上的瓜子皮:“棉棉,晚上去搓个大澡啊!”
“必须去!”
明天就结婚了,肯定要洗一洗,大洗特洗。
季望棉想了下,昨天是第四天她的亲戚就结束了,今天洗一下应该没事情。
“好!”
她这一答应,其他人都回家拿东西了,要一起去洗。
田金树几个人也跟着过来,手里挎着篮子:“走吧,陪你再洗一趟。”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澡堂,在路口分开。
女浴室的后门帘一放下来,季望棉好像进入了什么黄色的世界。
耳朵里都是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