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病人,估计转去隔壁区立医院了,那儿还比我们这里空些。”
紧接着她补了一句:“跟你一起送来的两个溺水男子,肺部进了脏水,反复呛咳窒息,情况凶险,也一并转走急救了,你去那儿看看说不定能找着人。”
林希冉不敢耽误,立刻拽上顾宇:“走,去隔壁区立医院。”
小宇一看情况紧急,赶紧把自己的用品塞进护士手里:“这东西耽误事,你看着办,给伤病员用吧!”
护士看着他俩撑伞冲进雨里,急得在后头直叫唤:“我这里也用不上啊!”
两人撑着伞踩着湿漉漉的马路,一路快步赶过去。
隔壁区立医院同样人满为患,但勉强还能接纳分流伤员。
等两人赶到,顾砚辞已经完成清创、缝合、止血消炎,脱离了最危急的休克风险。
人依旧没醒,静静地躺在病房床位上。
晚了几小时来的两名落水男人,也经过排水、吸氧、抗炎急救,从窒息的濒死状态缓了过来,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挤着。
两人身上还带着河道淤泥,脸色灰白虚弱,浑身酸软无力。
其中一人半边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看着凶悍逼人。
他们俩正是早前受董志忠指使,窝在城郊废旧厂区,伺机暗算顾砚辞的人。
刀疤男身边躺着的,是他的弟弟。
他们二人久居荒僻的废旧厂区,那里没有广播,周边荒得几乎没人走动。
所以对外界的台风预警、暴雨洪灾,他们完全一无所知。
只知道醒来时,厂内积水漫过脚踝,厂外滔天黄水彻底封死整片城郊。
退路全无,遍地汪洋。
水位不断上升后,慌乱之中,兄弟二人只能死死抱住一块漂浮的厚重木板,也不知道从哪儿飘出来的,在湍急洪水里随波逐流。
很多次,因为手上打滑,掉落到污水里。
若不是林希冉听见求救声而果断施救,他们估计撑不住了。
此刻,刀疤男虚弱地睁开眼,眼底满是茫然与后怕。
他伸手去,试图够弟弟,但够不着。
正在无奈之时,他扫视整个病房,竟然挤下了十几个人。
他叹着气望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伤员。
一瞬间,惊到了!
是——顾砚辞。
只见他头上纱布包得严严实实,人一动不动地躺着。
当然正因为他没醒,很多陪着伤员进来的家属就直接坐到了他的床沿上,占了他的地盘。
毕竟经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