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一场误会!
中年男人站在路边,握着对讲机:“人跟丢了,现在我们想办法去找,你们看看地图,这里有什么厂房之类的?”
小宇紧张道:“哥,嫂子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顾砚辞握紧了拳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而此时,林希冉正坐在那辆旧轿车的后座上。
车窗外的路早已经变成了土路,车身晃得她肩膀撞了一下车门。
寸头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让身后的帮手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条深色布条:“林助理,规矩。”
林希冉没有挣扎,偏过头,任由布条覆上她的眼睛。
布条粗糙,边缘磨着她的颧骨,带着一股馊掉的气味。
她眼前只剩一片暗黑色,光无法从布料的缝隙里透进来。
她只能凭转弯的幅度和引擎声来判断方位,左拐,直行,右拐,路面从水泥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泥土……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
寸头熄了火,打开车门,一股气味涌进来——金属、机油、潮湿的旧木料。
她被寸头的帮手拽着胳膊下车,布条被解开,光线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站在一处仓库门口,铁皮顶棚,墙面是水泥和锈迹交错的颜色。
走进里头,白炽灯的光照见一排排货架,上面码着成卷的布匹和印好的标签。
最外面的一批货,花色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她的。
她走近一排货架,手指从布卷表面滑过,这批货比她的货薄,边角处理粗糙,靠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她捂住鼻子:“你这货,不行吧!这么浓的味道。”
寸头笑笑:“通风就好了,这多大点事儿。”
她收回手,又看见旁边和后面的几层货架上堆着其他东西,都是市面上现在卖比较好的牌子的仿品。
“生意做挺大啊,这里不止有我的货。”
林希冉挑眉:“小看你们了。”
寸头双手插兜,得意扬扬靠在墙上,声音里带着松懈的得意:“我们不止做一家。你们那批盖毯是最近最大的单子,优先给你看。如果您对其他货也有兴趣,也可以收一点去!”
林希冉不经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距离她和经侦的人预定的5分钟已经过了。
照理来说,他们尾随着这辆车,应该已经到了厂房外了。
被蒙住眼睛的林希冉此刻都不知道,经侦的车早已在半个多小时前就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