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在新股东顾砚辞和女儿林希冉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挪用厂里的资金吧,虽然他之前确实干过几次,后来偷摸还了点回去,还是江曼帮着把账给做平的。
林正宏看到林希冉到来,忽然动了念头,他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女儿……你……你手里还有钱吗?先借爸爸一点……你江姨的保释金,我慢慢还你……”
江曼的啜泣声停住了,倒是没想到,林正宏居然可以为了她低声下气求林希冉。
可当江曼想到几天前林正宏还对她不管不顾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她也知道,要是她肚子里没孩子的话,林正宏根本就不愿意花这个钱。
林希冉不是傻白甜,她自然怀疑江曼怀孕的真假:“江主任,你在拘留所里查出来怀孕的?”
江曼一愣:“是。”
“哪个医生给你查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人家可是公家的人,你还怀疑他医术不精?”
“就问问。我就是没看到检查单嘛!我爸应该也想看看,对吧?”
江语抢着说:“是中医,给我妈看病的是中医,医生一把脉就懂了。”
林希冉知道,就算继续追问,江曼咬死了她就是怀孕了,也没办法。
江曼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尽数落入林希冉眼中,她压下当场拆穿的念头,心中暗暗盘算借这件事拿捏两人的法子。
她对林正宏说道:“爸,钱我可以借你。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这张借据你签字画押,一个月内还清,利息按银行同期走,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第二,你写一份授权书,从现在起,厂里的生产、采购、销售、人事,全部要由顾砚辞这个股东签字才能生效。”
顾砚辞挑眉,点着头,似是肯定林希冉的做法。
林希冉怕林正宏不答应,就晓之以理:“其实本来按照股份制的运营,就该这样的,只是我们厂吧,大家习惯了老一套的管理模式,一下子调整不过来。这样,我们白纸黑字签好了,就没争议了。”
“这……”
日光灯忽然嗡嗡响了一声。
江曼暗自捏紧了白色的床单,她看得出,林希冉是想把她那点算盘锁得死死的。
如果把厂里的实权分一半出去,那她以后还有什么可操作的灰色空间?
“爸,你愿意放权,我和你的好女婿一起帮你管厂。你不愿意放权,钱我就不借。”
林希冉的话,带着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