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又看了一眼林希冉,认可地点了点头:“行吧,虽然耽误了半小时,也总算能交代了。
他们几个转身对自己家的货车搬运工说:“验货,装车,麻利点,八点必须出发。”
说完,其中一个人又郑重对林希冉说了声:“辛苦了。”
经此一役,她的后背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刚才那些站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像被抽走了声音。
有人低头看鞋尖,有人转过身去假装跟别人说话,有人假装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人群里传出一声极轻的感慨:“……真到了啊。”
那些刚才还在说“她肯定不行”的人,此刻脸上都换了一种表情:被打脸。
阳光从厂区东边升起来,落在客户的货车上,那一排排堆得整整齐齐的毛巾,亮得有些刺眼。
小丁从人群里挤出来,跑过来站到她身侧,压低声音:“林助理,刚才那几个说闲话的,要不要……”
“不用。”林希冉说,“货到了就够了。”
她没有走,站在工厂门口。
她和顾砚辞相视一笑,等着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沈聿和江语还在路上。
她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