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厨,你饿肚子吗?”男人的语气充满宠溺。
说到这个,顾家这几天都不见其他人,包括顾家老太太和王妈。林希冉问了,说是每年都会提前去温暖的地方过年,顾砚辞照例成了“留守儿童”。
是啊,快过年了!
林希冉还在想着小宇去哪儿了,突然就被顾砚辞一把抱起,脚上的拖鞋都飞了出去。
“哎!”她惊慌地抱住他。
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原地旋转,就像逗孩子似的:“走咯,吃饭!”
林希冉笑得肚子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这顿饭,林希冉吃得很开心,不仅仅是因为顾砚辞亲自下厨,更因为江曼这次真的栽了,不蜕层皮可出不来!
这些日子以来,厂里开辟的培训班如火如荼地开展,报名参与的人还真不少。
往往不到六点,教学车间就亮灯开讲。
冬天天冷,有人自带了取暖设备,炉火烧得正旺,二十几个工人围坐在一起,棉袄搭在椅背上,呼出的白气被炉火吞尽。
林希冉和顾砚辞请来的老师,站在黑板前,粉笔走得又稳又快。
厂里的工程师则蹲在讲台边,手指拨动皮带轮,齿轮咬合着转起来,用实际操作给大家演示。
“纱线从这里进去,绕过张力轮,再到针板。走错一步,整条盖毯就废了。”
大家边听边点头,跟往日一样,一切都好好的。
忽然,走廊里传来哐当哐当的声响,似乎有人一路踢着墙走过来。
下一秒,门被一脚踹开。
只见江语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崭新的驼绒大衣,领子竖起来,脸上带着酒后上头的红。
她扶着门框,眯着眼扫了一圈教学车间的人,嘴角一撇。
“还在这学呢?”声音又尖又亮,“隔壁机器都坏了,学给鬼看啊?”
没人理她。
江语旁若无人般大步迈进来,跌跌撞撞的,任谁看了都晓得,这人是喝大了。
江语从警局回来后心情就特别差,自己前几天谈客户发生了那样的事,还没缓过来,妈妈江曼又被林希冉送进了拘留所。
她没听江曼的话回去照顾弟弟,而是把弟弟交给了保姆,自己出去买醉了。
此时,她走到第一排,一把抓起工人面前的笔记本,翻了翻,啪地摔回去。
嘲笑他们:“一群穷工人,还真把自己当技术员了?”
江语又转到讲台前,用手指点着工程师的胸口:“蒋工,你可是厂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