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把他翻过来,膝盖压在他背上。两个人一上一下,把他锁死在地上。
“跑啊,再跑。”沈聿喘着粗气。
这人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含糊不清地用方言骂了好几句。
林希冉看沈聿能控制住,她就弯腰去捡散落的纸张。有几张被风吹到了墙角,她小心拾起来,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
沈聿把男人拽起来,按在墙上:“你抢这些资料干什么?”
男人扭过头,不说话。
林希冉走过来,仔细端详,左眼下有泪痣,颧骨有点高,四十来岁,刚刚好像来过宣讲的教室,因为年纪有点大,所以林希冉有留意。
“你哪儿的?”她问。
男人的眼神躲了一下。
“不说?”林希冉把手里的纸张抖了抖,“这些资料,设备型号、价格、供应商,都在里面。但你拿走了也没用。设备是德国进口的,国内买不到同款。你能截什么胡?”
男人的脸色变了:“你知道俺的目的?好吧,俺承认,俺想截胡。听见你说有大订单,想拿回去给俺老板看看是哪家大客户。俺们厂也想做出口……”
“哪个厂的?”
男人死活不说。
沈聿给他肩膀重重地按了一下,他哎哟一声,还是没开口。
林希冉摆了摆手:“放他走。”
沈聿皱眉:“就这么放了?”
“问不出来。”林希冉把资料规整放回文件袋,“他就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反正资料没丢。”
沈聿松开手。
男人捂着磕破的下巴,一瘸一拐跑了,消失在巷子尽头。
沈聿:“刚刚他跑这么快,怎么摔的?”
林希冉若有所思。
阿芬抱着沈聿刚刚掉落的毛巾,一路跑到巷口,脸都煞白了:“苏苏姐,沈经理,你们没事吧?”
“没事。”
林希冉低头瞧了自己的脚后跟,磨破了一块皮,血洇在白袜子上,一小片红。她蹲下来,把袜子往脚底掖了掖,站起来。
“还能走吗?我背你。”沈聿贴心地问道。
林希冉:“谢谢,不用。”
林希冉回想起刚才追到巷口时,确实看见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伸腿绊了抢资料的人一下。
不是巧合。
是有人故意帮她。
她往岔路的方向眺望。巷子空空荡荡,早没了人影。
林希冉:“看来以后真要留个心眼。哪里都有竞争对手想抢肉吃。”
“先回去。”沈聿说。
三个人走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