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哥,嫂子一个人去厂里,会不会吃亏?”
“她不吃亏就不错了。”顾砚辞顿了一下,把手里的报纸折起来,“算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宇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掺和人家的事吗?”
顾砚辞没回答,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一下。小宇赶紧推着他往车的方向走。
与此同时,城南一间报社办公室里,电话响了。
一个中年男人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一边听着,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嘴里应着:“行,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他盯着笔记本看了几秒,上面写着:“顾家订婚宴,亲家林氏送给宾客的毛巾掉色,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他拿起笔,在稿纸标题位置试写了一行字,又划掉了。
再写,再划掉。
电话里约定的那笔定金,应该已经到账了。
他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标题不急,先把稿子写出来再说,一定要赶上今天的晚报印刷!
这笔钱,够他大半年的工资了。他得好好干。
男人把烟掐灭,伏在桌上,笔尖落下去,一字一句,如同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