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吹吹打打一阵后,马胡村的人也到的差不多了。
巫师一挥手,奏乐的人就停了下来。
只见巫师拿起铁剑,铁剑剑尖有一团棉花,对着碗中一点,巫师就拿出一根火信子将棉花点燃。
随即,巫师又张口一吐,剑尖上就有大火拖着长长的火蛇熊熊燃烧起来。
一下接一下,火蛇被拉的很长,摇曳生姿。
现场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在巫师展现的神通下,惊住了。
这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出过马胡村,有的人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临近的县城,原本也没见过大世面。
这一幕口中喷火,只让他们觉得巫师是天神下凡,要拯救他们于水火。
同时,在有心人的带领下,村民们纷纷跪下,匍匐在地。
“请大师施法。”
“请大师施法。”
“请大师施法。”
喊声震天。
苏沫撇撇嘴,这不就是她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杂技表演者和魔术表演者常用的技能吗?
就这,也能被称为大师?
村里人脑子都进水了吗?
就为了这么一个人,就要把在村里生活了十四年的马丰雅沉塘?
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
就这种小儿科的技能,以前她们化学课的时候,老师是个幽默的小年轻,就给他们讲过其中原理,甚至还给她们做过实验,很好的调动起班里人学习的兴趣。
这活儿,她也会做!
严逸也是冷哼一声:“故弄玄虚!”
在现场,所有人都跪下的情况下,苏沫几人站在那里,就显得格外突兀。
巫师:“尔等还不速速跪下?莫要妨碍本座与天神沟通!”
巫师一句话出,村民惶恐的抬头,就见苏沫几人没有半点要跪下的意思。
一时间,现场如同巨石打入平静的湖面,顿时炸了锅。
“快跪下,不要妨碍大师和天神沟通。”
“跪下啊,愣着干什么!”
“大师,他们是流放的罪犯,不是我们马胡村的人。”
“再不跪下,我们就找村/长把他们逐出村子!”
“对,逐出村子!”
“逐出村子。”
苏沫心里冷笑,这些人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拿马德发唯一的女儿祭河神,驱逐别人出村的时候又用的上马德发,就把他村/长的名头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