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爷今天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
他右脚为轴,身体向一侧平移,同时手中长刀再次斜劈而下。
严明只觉得胳膊疼的快要抬不起来。
但他还是强撑着身子迎上。
他刚刚眼角余光扫到了战局,同时心里进行了一波分析。
苏沫和官差那边,已经由弱势转为强势。
只要按照这个节奏打下去,把匪徒灭了只是迟早的事儿。
王家这边虽然无法和匪徒抗衡,但也就是吃了没兵器的亏。
现在,他、严从宽、张桂兰和严从玲都有家伙事儿,只要他们能缠住一个匪徒,再逐一击破,不要让这边匪徒去干扰苏沫那边,就是稳赢的局面。
是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把王家这边的匪徒拖住,给苏沫她们留出足够的时间反击。
匪徒一刀力量还没卸完,另一刀又到了。
严明将刀由下而上挥出。
他已经给自己进行了无数次疼痛预警。
就在两把刀要撞在一起的时候。
“噗呲……””
匪徒身后又多了一个口子。
只不过这次上着匪徒的口子不是大长刀,而是一把小镰刀。
“兔崽子,找死!”匪徒只觉得今天这伤挨的莫名其妙,他怒不可遏。
严从宽摇头:“笨的。”
原本他这两个字是想说他父亲严明的,不过匪徒却只当是说自己,气的火冒三丈。
“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他抡圆了胳膊,将大刀顺时针砍出。
打眼一看,正是刚刚严从宽伤匪徒的位置。
“噗呲……”
受伤的依然是匪徒。
“啊……找死……”痛感让匪徒更加愤怒。
他竟然被一个瘸子和一个孩子伤了,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以后传出去,还不得笑掉别人的牙。
实际上是,严从宽砍了匪徒之后,立刻马上就挪了窝。
而严明则趁机痛打落水狗,一刀砍的匪徒几乎怀疑人生。
没一会儿功夫,这个匪徒背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三刀。
见有人来帮忙,原本已经萎顿的王家人,又跟打了鸡血似的,将那些想去帮忙的匪徒们纠缠在自己战圈。
这是他们的希望。
张桂兰握着她的小砍刀,见缝插针的出手。
尽量给匪徒添乱,让他们无法对王家人构成实质性伤害。
严从玲也是把手中大菜刀舞的虎虎生风,各种剁剁剁。
只可惜,她一个人都没伤到,勉强是可以自保。
而严从宽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眼睛一斜,对着匪徒手腕给他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