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敌。
谢延年便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黄色令牌,嗓音清冽。
“太子以上犯上、竟敢行谋逆之事,对皇上下毒,现已被囚禁于太子府。”
“本官奉皇命,特来此捉拿太子府逆贼,所有暗营卫,皆不得插手。”
谢延年手里那枚金黄色的令牌,是皇上的金令。
见金令,犹如见皇上。
再加上谢延年刚刚说的……太子谋逆……
不管信或不信,几乎所有暗营卫的人,都单膝跪在地上,恭声道。
“谨遵皇命。”
岸上离湖中央很远。
顾以雪不知道,岸上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也什么看不到。
她抿着唇,焦急又紧张的站在岸边,迫切想知道:
她这么不顾一切,让暗影卫的人,公然刺杀姜妩。
姜妩究竟,还能不能活下来?
姜妩究竟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天上渐渐下起小雪。
离书撑伞站在顾以雪旁边,突然伸手指着湖上,惊呼一声。
“主子,你快看。”
湖中央,几乎所有船只,都往岸边驶来。
为首的几艘船上,站着的人,则是顾以雪派出去的暗影卫。
他们回来了?
那是不是说明,姜妩死了?
是不是连带着国公府那些侍卫,也全都死了?
顾以雪唇角上扬着,扬起几抹得意和兴奋的浅笑。
离书也在顾以雪耳边,低声祝贺。
“那谢世子妃终于死了,主子的心结,也总算了结了一个。”
顾以雪扬起唇脚,兴奋到脸色红润,“一会儿就按计划行事。”
……把姜妩的死,全部推到顾笙身上去。
这样一来,姜妩的死,便与她毫无关系了。
不大一会儿,船靠岸。
那些暗影卫的人,纷纷朝顾以雪的方向走来。
顾以雪只看了几人一眼,便将目光,落到后面的几条船上。
“姜妩呢?”她扯着唇角,近乎兴奋地问。
“她的尸体在哪儿?”
哒、哒、哒。
而也就是这时。
最末端的一条船上,穿着绯红色官服、头戴官帽,周身端正肃穆、俊美高挑的谢延年,正弯着腰,欲从小船里走出来。
见状,顾以雪微怔。
绯红色官服?
正五品官。
谢延年这是,又升官了?
而也就是这抹念头,刚从顾以雪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