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走去。
她在姜母的梳妆台上,找到了姜母去世时,那些大夫开的诊断单。
厚厚的一沓,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
“小姐,夫人的房间,是经常被人打扫吗?”
“竟然一点灰尘也没有?”
秋华惊呼一声。
姜妩闻言,也伸出食指,在梳妆台前抹了一下。
她食指上,半点灰尘也无。
看到这一幕,姜妩眸光微闪,余光瞥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侍卫,扬声道。
“这房间,确实年年都有专人打扫。”
实则不然。
姜父在上京时,姜母的房间,确实常常被专人打扫。
但是,自从姜父远赴江南上任后,他唯恐下人毛手毛脚,损坏姜母的遗物。
所以这房间,便一直锁起来,没被人打扫过。
如今,也快两年了。
这房间,不可能还一层不染的。
除非……
姜妩脑海里,飞速闪过一抹可能性。
但她攥紧掌心,极力表现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秋华,我母亲的诊断方,我拿到了。”
“你在府里,说的那两名大夫,都姓什么来着?”
“京益堂的罗大夫,还有一位是杏林馆的刘大夫。”
姜妩在厚厚的一沓诊断单里,找出这两名大夫开的方子。
“好了!”
姜妩将其余诊断单,全部放回原位,吩咐秋华。
“我们走吧。”
“是。”秋华跟在姜妩身后,出门时,还将房门紧紧合拢。
两人一步步走出姜家,而他们身后,一诺站在那名中年男人身后,蹙眉不解道。
“大晚上的,就是为了来找个方子?”
“那世子妃要那方子做什么?”
中年男人眸光微闪,已经猜到了姜妩的想法。
他攥紧掌心,“一诺,你带着人出府,立刻去办两件事。”
…………
姜妩与秋华赶到京翼堂时。
京翼堂里灯火通明,里面却一个病人都没有,甚至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罗大夫?”
姜妩捧起诊断单,轻声唤了两句,屋内没动静。
她垂眸,吩咐跟着她的那几名侍卫,“你们进去,搜一搜。”
姜妩特地命秋华,带着这些侍卫出门,除了是因为,姜妩对上次,她们在姜家的遭遇,心存担忧外。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姜妩今日来找这两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