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医书看。
“孙儿,你别说,这国公府能人强将不少。”
“像我手里这种罕见的医书,他们都能为咱们搜罗来!”
汪孙儿‘咔擦’一声,咬着自己手里的苹果,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咋整呐!”
“我们不会要被这地牢,困一辈子吧?”
汪七身子一僵。
哒、哒、哒。
与此同时,地牢通道内,传来阵阵脚步声。
汪七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坐起来,拿着手里的医书,装模作样的翻。
“哎……这书上,也没有记载有关‘美人散’的内容啊?”
谢延年与穆凉走下来时,就看到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
“汪大夫。”谢延年轻声唤。
穆凉则端来一个椅子,递在谢延年身后。
待谢延年坐下后,他才走到牢笼前,将牢门打开。
“什么事?”汪七靠在他旁边的墙壁上,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出牢笼。
谢延年也不强迫对方。
他只是低声问,“对‘美人散’解药的研制,你还没有半点头绪?”
汪七嘴巴一瘪,觉得谢延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有!”他面色颓然,低声回道。
“直到现在,我也连如何研制‘美人散’解药的门路,都没摸到。”
这么说,研制‘美人散’解药一事,果然遥遥无期。
所以,姜妩的移情别恋。
才是当下,他与姜妩应对‘美人散’的最优解。
谢延年想到这里,心里的郁结散了些,只是胸口仍旧闷得发疼。
“那就有劳汪大夫,继续研制了。”
丢下这句话,谢延年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喂?!”汪七突然想起什么,翻身爬起来后,双手抓着铁门喊。
“若是我一直研制不出‘美人散’的解药,你是不是真打算,关我们一辈子?”
此时,谢延年早已走远。
穆凉蹙眉,朝汪七走来时,看到地牢里书籍散落一地、瓜子壳也嗑得满地都是。
哪里像在地牢里,认真钻研‘美人散’解药的样子。
又想到谢延年进门时吐血的场景,穆凉神色冷了冷,替谢延年回答。
“自然。”他一边开口,一边朝汪七走去,将铁门紧紧合上道。
“汪大夫一日研制不出解药,便要在这地牢里,待上一日。”
“这不是我家世子,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