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神机妙算,在我府上常住,怎么能算叨扰呢?”
“倒是应该说,本太子日后有事,还得多劳先生帮忙了。”
也就是说,王剪以后住进太子的府邸,就必须为太子办事。
王剪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太子的说法。
“哈哈哈哈。”太子仰头大笑,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他招手,吩咐所有士兵,“起驾,回府!”
不远处的茶楼。
穆凉看到这一幕,站在谢延年身后吐槽。
“如今只是刚登上太子宝座,这雍王就如此狂妄。”
“日后还不知道,他要狂妄成什么样子。”
谢延年坐在窗边,端着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我要的,就是他的狂妄。”
谢延年扬起唇角,落在太子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寒气和冷戾的算计。
毕竟,只有将一个人捧得最高,那、那个人摔下来时……
才会最痛。
“小姐,那雍王,竟然还被封为太子了?”
另一边,姜妩与秋华,也在出府去布庄的路上,看到太子带着士兵回府。
昔日的雍王、如今的太子,此时脸上三分讥笑七分得意。
他坐在马上,高高在上的扫视着,沿途百姓向他行礼、下跪。
仿佛他已经跃然成仙般,看所有人都是蝼蚁,面露高傲和得意之色。
见状,秋华忍不住在姜妩耳边,低声吐槽。
“说来也怪。”
“这雍王去剿匪时,百姓们都看不上他,也都知道他是去,给自己的身份镀金。”
“大家都在背地里骂他来着,怎么现在……”
“倒是个个,都夸赞起他来了?”
秋华不解,姜妩也觉得这件事蹊跷。
她拉着秋华,指着跟她们一样,站得远离街道的其他百姓道。
“你看这些站得远的百姓,似乎也对雍王被封太子一事,感到莫名和不满的。”
“倒是那些人。”
姜妩又指了指跪地的百姓,惊讶地发现。
“他们一眼看去,可全都是些年轻人。”
看起来,并不像普通百姓。
“世子妃。”
姜妩垂着眼眸,正想思考这其中的蹊跷,她身后便传来穆风的声音。
“世子下朝回来了。”
“您要回了吗?”
这些日子,姜妩与谢延年,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
但她也极少见到谢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