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另骑了一匹马,跟在谢延年身后,压低声音问。
“那这件事,咱们该如何应对?”
谢延年没说话。
直到两人骑马,一路回了国公府,他才下马回穆凉道。
“顾丞相能因为女儿,破一次例,站到雍王的对立面。”
“那他定然,也能破第二次例。”
“所以我们只需要,对顾笙动些手脚,再嫁祸到雍王身上即可。”
听谢延年这么说,穆凉瞬间明白,“属下明白了。”
他们的人,如今有潜伏在雍王府的,所以想对雍王府里、身居后院的顾笙做些什么。
那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至于,要将他们做的事,嫁祸给雍王或是顾以雪……
那就更简单了。
“属下这就着手,去办这件事。”穆凉拱手,向谢延年回禀完后,转身就骑上马,又独自去了雍王府。
谢延年没耽搁,回书房后,就开始书写,有利于雍王的折子。
并将这些折子,挨个在百官之间传递。
接下来,一连十几天。
雍王剿匪,还没从外地回来,上京便盛满他的美名。
所有人都说,恶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多亏了雍王殿下前去剿匪,拯救一方百姓。
也有夸雍王神勇无比,说他刚到土匪山下一个晚上,就将满山的土匪抓的抓、杀的杀。
甚至坊间还流出民谣:山有匪,扰农庄,百姓苦,盼栋梁,雍王至,举锋芒,挥铁骑,荡豺狼……
一时间,雍王风头过盛,甚至比曾经战功赫赫的慎王,还要受人爱戴。
甚至朝堂上,也开始出现,立雍王为皇太子的言论。
而这些,大多都出自谢延年的手笔。
是谢延年,亲手安排了这一切。
龙椅上,赵太明隐约知道,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上,都有人在明里暗里的帮雍王。
希望借雍王此次剿匪一事,将雍王,扶上皇太子的位置。
对此,赵太明乐见其成。
毕竟一直以来,在一众儿子中,他最看好的太子人选,就是雍王。
只是朝堂上那些官员,一直阻拦他立雍王为太子。
理由不是说慎王军功赫赫,更得民心,应当由慎王来当这个太子。
就是说雍王太过年轻,即使要让雍王当太子,也得让雍王历练、历练……
这么一耽误,雍王一直到现在,都没被立为太子。
眼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