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凉’低头,仔细看着姜妩身上的红点时,他发现:
姜妩唇上,有一抹很深的咬痕。
咬痕上,还有许多星星点点的血迹。
“怎么从前也不知道,你那么爱我?”
‘穆凉’伸手,在姜妩唇上轻轻蹭着,满眼心疼、怜惜
“总是那么傻。”
“也不知道变通。”
如果见他痛苦的话,那姜妩就不该见他。
如果爱他也痛苦的话……
那姜妩,也不该爱他。
谢延年如是想着,可想到姜妩不再爱自己,甚至转头爱上别人。
谢延年心底,却还是突然划过一抹刺痛、憋闷。
难受到了极点。
他低头,轻轻用自己的唇瓣,抵在姜妩唇边,又压低声音道。
“反正无论你爱谁,都是我。”
“也只能是我。”
…………
松竹院,书房里。
穆凉早就撕下脸上、属于谢延年的人皮面具,见谢延年抱着姜妩走来,他俯身行礼问。
“世子,世子妃没事吧?”
谢延年同样撕下脸上的面具,吩咐穆凉。
“你去地牢里,把汪七叫出来。”
“是。”穆凉很快转身,去地牢里将汪七请了出来。
“不是让人家制药吗?又把人家叫出来做什么?”汪七不满地嘟囔着。
直到从暗道里走至书房,他才看到谢延年抱着姜妩,正坐在地上的场景。
男人面色沉郁,整张脸淡然又冷漠,周身都带着寒冷的气质。
他身上的黑衣,也将他衬得越发幽深、冷戾。
他怀里的女子娇小、怜人,此时脸色苍白,面露痛楚。
瞥见汪七,谢延年沉声唤他,“她难受得晕过去了。”
“汪大夫,你若研制不出‘美人散’的解药,那这缓解疼痛的药,你总能开吧?”
汪七还想说点什么,损损谢延年。
谁让对方将他关到地牢里,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
但听着谢延年,那明显颓靡又森然的嗓音,汪七挑了挑眉,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谢延年的霉头。
况且,他对谢延年怀里那位夫人的印象,还不错。
因此汪七坐在地上,伸手就搭在姜妩脉上道。
“缓解疼痛的药,我有。”
“只是看谢世子,愿不愿意让这位夫人吃了。”
“什么药?”谢延年直直盯着汪七。
“能让人短暂忘记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