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七一时语塞。
他干脆将汪孙儿,放到铺满茅草的床上,伸手就对穆凉提要求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也是为了你们主子办事。”
“纵使你们担心我逃跑,不放心我住在外面。”
“那这什么丝绸的被子、水晶石制的水杯,还有什么金丝楠木的枕头,你们都得通通给我备齐全了。”
“不然,我可没心思,制什么解药。”
“你……”穆凉张口就欲说什么。
“穆凉。”通道里,传来谢延年低沉、平仄的嗓音。
“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穆凉连忙拱手应,“是。”
此时,谢延年也走到牢笼面前,隔着铁制的门笼,他压低声音问。
“汪大夫,我夫人如今身中‘美人散’,是不是见不得我?”
“一见我,她身体就会起排斥和厌恶的反应。”
“是啊。”汪七坐在床边,伸手为汪孙儿整理着,她身下那些扎人的杂草。
他随口应着,“所以在没有解药之前,你最好别出现在她面前。”
“不然她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
谢延年抿了抿唇。
就当汪七以为,谢延年不会再说什么,要离开之时。
谢延年又问了句,“那如果,我将自己的脸遮起来呢?”
“她看不到,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呢?”
汪七抬手打了个哈欠,随意在床边,找了个能躺人的位置,缓缓躺了下去。
“除非你找的面具,是一张人脸。”
“否则你一靠近她,她就会知道是你。”
“你说那法子短期有用,但长期……”
汪七顿了顿,继续道。
“她知道是你戴了面具,她的身体,照样还是能起反应。”
“而且还会比以前,更加严重。”
“到时候别说戴面具了,就是光想着你,她也会难受……”
闻言,谢延年没再说话,转身缓缓离开了地牢。
穆凉跟在他身后,也将刚刚汪七的话,全部听在耳朵里。
两人出了暗门,回到书房。
谢延年坐在书桌前,若有所思地开口,“陈孤……”
‘扑通’一声,穆凉跪在地上,拱手满脸正色道。
“世子,陈孤易容整貌之术虽然高超,但他如今早已不知去向。”
“况且如今,朝堂局势复杂,您若换了身份……”
恐怕谢家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