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雍王改过了……”
赵太明语气和缓,似乎在为雍王做的糊涂事,向谢延年道歉。
但一个帝王,怎么可能道歉?
赵太明从椅子上站起来,锐利的眼神,宛如猎鹰捕食般,紧紧锁着谢延年。
只要谢延年稍微表现出一点,他知道雍王与顾以雪的事。
那谢延年在赵太明这里,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赵太明死死盯着谢延年。
而谢延年也低垂着眼眸,蹙着眉头,露出一副茫然和不解的神色。
“臣……”他拱手,满脸犹豫,随即他一字一句道。
“恕臣愚钝,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谢延年蹙着眉,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太明暗自松了口气。
但新一轮的猜忌和怀疑,再度浮上赵太明的心头。
前些日子,雍王命朝堂上那些官员,欲置谢延年与谢家于死地。
对此,谢延年又是什么想法吗?
他会心存怨恨,试图报复雍王吗?
想到这里,赵太明又道。
“朕说的,是前段时间朝堂上,雍王刻意领着人,针对你与谢家之事。”
谢延年连忙低头,拱手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是臣的错。”
“并不是雍王的错。”
“是臣愚钝,不知做了什么事,惹得雍王不悦。”
“所以才使得雍王,生这么大的气……”
此时,谢延年的姿态越卑微。
赵太明心里越满意。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谢延年的肩膀,心满意足。
“天色也不早了,谢爱卿回吧。”
谢延年明显对雍王,没有任何不悦和不满之心。
赵太明放心了。
“是。”谢延年面不改色的拱手行礼,俯身缓缓退出御书房。
他离开皇宫,刚回到国公府,就见国公府门口,停靠着一辆普通又低调的轿帘。
顾管家见他回来,连忙上前行礼,“谢世子,我家老爷有话,想和您说。”
谢延年知道对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缓缓走过去,靠近轿帘,拱手道,“顾丞相这么晚过来,想必是为了今夜,雍王府里那件‘偷天换日’的大事吧?”
今夜,雍王府里丢出的女尸,不是顾以雪。
而是顾以雪随手找来的丫鬟。
顾向荣猛地掀开轿帘,直直盯着谢延年。
“这么说,谢世子是知道,顾以雪找了替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