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看到谢延年,他将手里的水瓢递给管家,吩咐。
“好好浇,别遗漏了。”
“是。”管家恭敬道。
随即,顾向荣从花圃里走出来,对谢延年道。
“我还以为谢世子昨日会来,昨日谢世子没来。”
“我又以为,谢世子今日清晨会来,没想到……”
顾向荣顿了顿,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
“没想到,谢世子竟然今日正午时分才来。”
“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得住气。”
前天朝会上,顾向荣便为谢延年解决了,朝堂上参他和参他谢家的大半官员。
以至于昨天的朝会上,满朝文武愣是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谢延年或是谢家的不是。
当然这其中,也有雍王的授意。
顾向荣这次,折损了雍王不少部将。
雍王不想再损失部将,自然也就暂且收了,继续对付谢延年的心思。
顾向荣以为,昨天朝会上的事一传出去,谢延年就会来找他。
没想到,直到今日朝会结束,谢延年才来找他。
对此,顾向荣心里难免惊讶。
毕竟在他心里,谢延年也不像是个喜欢拖拖拉拉的人,而是凡事都干脆、果断的很……
但这两日,是怎么回事?
谢延年听出顾向荣的好奇和怀疑,但他也没解释,自己这两日没来,是因为姜妩。
他拱手,直截了当地对顾向荣道,“这些日子,多亏丞相出手相助。”
“按照约定,我也要为丞相做一件事,丞相直说即可。”
“我定倾尽全力,为丞相办到。”
闻言,顾向荣前一秒还对谢延年八卦的脸,下一秒就变得僵硬起来。
他抬起头,飞快扫了一眼四周。
管家心领神会,当即将四周的下人,全部带离花圃。
待四周,只剩下谢延年和顾向荣,顾向荣才对谢延年道。
“谢世子一定不知道,顾以雪没死吧?”
当初,顾以雪自请去临沧老家,但途径一土匪窝,她连带着她带去的随从们,全部被劫、全部被杀。
顾以雪的尸首,最后按照她的遗愿,被运回了临沧。
但,谢延年知道。
顾以雪不会死。
她这个人贪心重,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他回顾向荣,“令爱没死,这件事,我当初就知道。”
顾向荣眨了眨眼睛,满脸惊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