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那‘美人散’的药效,最后不会作用在我夫人头上?”
“即使我与夫人这七日,日日同房,最后流脓、流血,惨死的人是我,也不是她是吗?”
“她一点事都没有?”
“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谢延年说了一堆,刘术士的关注点,却落在谢延年说的那句‘日日同房’上。
他娘的。
这俊美公子这么牛掰?
竟然还能日日……
刘术士上下打量谢延年,最后将目光,落在谢延年劲瘦有力的腰腹上。
他又想,也不怪这男人开口那么豪横了。
“师傅……”
见刘术士走神,小女孩伸手狠狠拐了他一下,恨铁不成钢道。
“人家问你话呢,你瞎想什么呢?”
“咳咳咳。”刘术士轻咳几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偏了,连忙开口。
“是的,公子说的没错。”
他一本正经,却又满脸笃定地告诉谢延年。
“若女子中那‘美人散’七日,若公子日日与她同房,那公子可惨了。”
“浑身流脓、流血,最后变成一块烂肉都是轻的,而是……”
刘术士绞尽脑汁,想再编个更恐怖的死法,来吓退眼前的俊美男人。
使眼前的男人,不要与身中‘美人散’的女子同房。
否则七日后,男子逐渐失去对女子的情感。
那中药的女子,本就困于宅院,眼下又失去了男子的宠爱。
那女子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孤独终老了?
这也太凄惨了。
“而是……”刘术士想到一个十分凄惨的死法,正准备告诉谢延年,谢延年便垂眸,冷笑了一声。
“汪七大夫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汪大夫今日以假名‘刘术士’出现,我可以当无事发生。”
“但若事关我夫人,汪大夫也不肯说实话,而是骗人的话……”
谢延年顿了顿,轻飘飘却宛若藏着冰刃的目光,猛地扫向‘刘术士’和哪名小女孩。
“那我就算追杀二位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两位扒皮抽筋、断骨碎尸的。”
嘭!
哗啦啦。
谢延年话落,‘刘术士’和小女孩,几乎同时双腿一软,倒向他们面前的餐桌。
他们面色一僵,仰头盯着谢延年,眼里满是震惊和害怕的神色。
这男人长得俊美,嗓音也那么温柔、好听。
看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