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吻,从姜妩唇边,一点点落至姜妩耳后。
而谢延年原本抱着姜妩的姿势,也转变为,一只手牢牢握着姜妩的腰。
随即,他猛地一个用力,就将姜妩抱到了自己身侧。
他再欺身,压在姜妩身上。
“夫人。”谢延年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姜妩,喘着粗气问。
“昨天的一切,你都知道?”
“所以,你一直都是清醒的,是吗?”
姜妩反手搂住谢延年的脖子,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嗯。”
咚咚咚!!
谢延年心脏狂跳。
他低头望着姜妩,深情的眸色里满是认真,“那若是换了一个人与你……”
“你不会让他给你洗澡,也不会那么顺从的躺在床上。”
“甚至,也不会对他说那样的话?是吗?”
姜妩瞪圆了眼睛,当即回了声,“当然不会了。”
她像是震惊,谢延年竟然这么误会她般,立刻回了句。
“谢延年,我心里只有你。”
姜妩一边说,一边撑起腰,在谢延年脸颊上轻轻一吻。
轰!!!
一直捆着谢延年的、名为‘理智’的绳索,突然彻底断裂。
谢延年伸手,紧紧攥着姜妩的腰,俯身就朝姜妩唇上吻去。
铺天盖地的爱意,在谢延年心底盛着,迫使他伸手,解开了姜妩腰间的腰带。
…………
皇宫。
清晨‘轰隆’一声雷响,一场巨大的雨来势汹汹。
而也确实。
没过一会儿功夫,天空就仿佛漏了个口子似的,雨水哗哗淌着。
咚咚!
一个人敲响孟冰雪房里的门,在屋外回话。
“公主,事成了。”
“松竹院里,谢世子在上朝前,特地叫了两次水。”
“他应该是觉得,那药效过了,所以放心的与谢世子妃,一夜纵情了。”
屋内,孟冰雪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我知道了。”
谢延年确实足够聪明。
他竟然能那么敏锐的,发现姜妩的不对劲,从而叫了那么多大夫,去检查姜妩的身体。
好在那药是禁药,这上京很少有人知道。
那些大夫也就什么,都没查出来。
而即使如此,谢延年也仍旧等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早晨,才和姜妩发生什么。
他以为,姜妩清醒了,药效就是解了。
但他一定万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