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若真是这样,那姜妩此时的状态……
她面露担忧,甚至时刻准备着掀开车帘,让大夫上马车为姜妩医治。
“不必了。”
马车里,谢延年待被姜妩枕麻的手,稍稍缓解了些。
他便抱着姜妩,从马车里走出来,对候在马车旁的穆凉道。
“拿些银两,送大夫回去吧。”
“世子妃无事。”
刚刚也是谢延年关心则乱,丝毫没想到,在皇宫里、在太后的寿宴上。
压根就不敢有人,或者说不可能有人,真的对那些吃食动手脚。
更别说,是下春药这种下三烂的勾当。
穆凉恭声应,“世子妃没事就好。”
他从怀里掏出碎银子,递给自己骑快马请来的大夫,低声道。
“有劳大夫跑这一趟了。”
大夫脑子晕乎乎的,刚刚被穆凉一把抓着,带上马、又狂奔着,跑向国公府的场景。
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直到现在,他的脚都还在隐隐发颤。
也因此,大夫还以为此次来看病,一定是什么突发急症,又或者是什么,会危及性命的刀伤、剑伤。
然而……
他做足准备大干一场,却被告知,不必再看了。
病人无事。
“好。”大夫收了钱,下意识将目光,投在被谢延年抱着的姜妩身上。
显然,这就是那位‘病人’了。
谢世子命人着急叫他过来,也是因为,谢世子担心及了怀里的谢世子妃。
啧啧啧。
今天虽然白跑了一趟。
但是,也算看得一桩美谈了。
大夫拿着银两,转身慢条斯理的,朝自己的店铺走去。
而此时,国公府门口。
谢延年抱着姜妩,跨过门槛后才发现,此时国公府前院,里三层外三层,被人围得满满当当。
而正中央,则站着一名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
而这名男子,正是顾丞相顾向荣。
谢延年抱着姜妩偏了偏头,望着正中央的顾向荣问。
“顾丞相这是?”
两人从前在雍王旗下时,顾向荣看不惯谢延年,几次三番在雍王面前,说谢延年的坏话。
甚至,他希望雍王不要重用谢延年,离谢延年远一些。
为此谢延年与顾丞相,两人没少针锋相对。
但近来,谢延年在朝堂上,遭遇其他官员弹劾、参本时,本该落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