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开心,姜妩心里却无端长了个大包,沉坠坠的难受。
毕竟她今天去雍王府,实则也没什么危险。
可是,谢延年却为了救她,向赵嘉燕牺牲了什么。
谢延年会牺牲什么呢?
…………
一炷香后。
雍王的礼物装完,姜妩与谢延年,一起坐上了返回国公府的马车。
马车里。
姜妩坐在一侧,两只手交织在一起,心里还记挂着赵嘉燕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心里盛满猜测。
而对面,谢延年靠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一副假寐的样子。
似乎并没有什么话,要和姜妩说。
姜妩沉思了一会儿,还是率先开口道。
“那天,我表姐在宫里难产,宫里来人想让我进宫,你不让我去,是不是因为有什么别的原因……”
姜妩仔细想过,那天谢延年说的话。
谢延年说的是宫里来人,想让她进宫,陪陈婷婷产子。
而并非是陈婷婷想见她。
所以姜妩想,谢延年纵使再舍不得她受累,又或是担心她被陈婷婷生育之事吓到……
也不可能真的生出,不让她进宫,见陈婷婷的想法。
谢延年也不会不知道,妇人生产,犹如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他不会真的这么不通情理。
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就不让姜妩去见陈婷婷。
谢延年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姜妩想,谢延年那天不让她进宫,是不是还有些什么别的原因。
当然,姜妩也想趁此机会,问问谢延年,关于赵嘉燕刚刚说的那件事。
但沉默。
姜妩话落后,谢延年阖着眼眸,一言未发。
他仿佛没有听到姜妩说的话般,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姜妩动了动唇,以为谢延年是没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
“谢延年……”
姜妩又唤了一声,但声音刚落,她便听到一阵绵长的呼吸声。
谢延年,这是睡着了?
姜妩挑着眉梢,一脸惊讶。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谢延年在外面睡着的样子。
而且仔细一想,姜妩才突然意识到:
谢延年昨天晚上,没在她屋里睡。
似乎也没在松竹院。
姜妩歪头,仔细盯着谢延年,这才发现谢延年眼下,竟然罕见地有几块乌青。
他昨夜,没休息好吗?
马车运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