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觉得,此举大都脱离不了三个字:钱、权、色。”
像她,就是靠色。
至于权,姜妩一个深宫妇人,能要得了什么权?
况且她就算要权,雍王如今,也做不出任何承诺。
所以,只有钱了。
赵嘉燕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她无非就是想让雍王,拿些昂贵的东西,补偿补偿姜妩。
想到这里,雍王薄唇抿的死死的,当即道。
“……本王一会儿会命管家,去库房挑选几件礼物,由谢世子妃带回。”
“就当本王为今日之事,向谢世子妃赔礼了。”
雍王的私库,那可都是好东西啊。
赵嘉燕毫不客气道,“那可以。”
甚至,姜妩都没来记得说话,赵嘉燕就替姜妩答应了。
姜妩微张着唇,觉得赵嘉燕等人……
今天是不是有些,太过在意她,也太过放纵她了?
雍王也和姜妩有同样的感受。
但他抿着唇,却只是将不满的目光,投向了谢延年。
一直以来,他还真是小瞧了谢延年……
他还真是没想到,谢延年竟然能请得动,皇室这么多人。
甚至还能让这些人,个个都站在姜妩那一边。
还有这些人……
明明大家同为皇室血脉,但他们却处处偏帮谢延年与姜妩……
哼,要不是为了他日后能坐稳太子之位,他绝不会给这些人半分拿捏他的机会。
…………
一个时辰后。
姜妩抱着两个盒子来,雍王府的下人,却抱了满满一马车的东西,让姜妩带回国公府。
雍王府门口的马车旁,赵嘉燕勾着唇,似笑非笑地盯着姜妩。
“姐妹,你这驭夫之道不错嘛。”
“你是用了什么办法,勾得谢延年事事以你为先的?”
“甚至,你不过就是来雍王府一个时辰,他就急得到处找人,想让我们来为你撑腰。”
“唯恐你受半点委屈。”
“你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把他一个世家贵子,训成这副狗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