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消息。
但刘晨仍旧奉了谢延年的命令,一直待在那悬崖附近,搜寻谢承泽的下落。
但……
这么多天过去,谢承泽的后事都办了,刘晨却还是没找到谢承泽的身影。
也不知道谢承泽如今,是不是还活着……
穆凉垂着眼眸,恭声回,“世子,刘晨传话回来,说他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要不要属下再派些人手,去帮刘晨再找找……”
谢延年摇摇头,“不必了。”
他放下最后一粒白棋,白棋赢,黑棋满盘皆输。
所以,谢延年才缓缓起身道。
“如今谢承泽连葬礼都办了,就算他还活着,也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现在无论谢承泽是死是活,明面上,他都死了。
谢家再无他的容身之地。
所以谢承泽,同样无用了。
“现在,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谢延年从凉亭里走出去,走近穆凉,轻启薄唇吩咐道。
“如今张大也没事了,便让他立刻出城,与刘晨回合后。”
“去把顾以雪也杀了吧。”
“永绝后患。”
“是……”
穆凉声音还未落下,谢延年却突然,快步朝前走了两步,对着穆凉挥挥手。
“快把这尸首拖下去,别吓到她了。”
“她似乎醒了。”
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男子,此时却蹙着眉头,温柔的脸上,都露出几抹慌张的急色……
“是。”穆凉心知姜妩的重要性,连忙上前,拖着那具假陈孤尸体,就连忙走出了松竹院。
而此时,谢承泽坠崖的地方。
‘轰隆’一声,雷声滔天。
大雨倾盆而下,谢承泽倒在半空中一凸出的陡峭上,正艰难地挪动身子,仰着头喝着天上的雨水。
四五天了,这是他第一天喝到水。
而他身旁,则躺着被割了条腿的马儿尸体。
因为连日的剧晒,那马儿被割断腿的地方,此时正‘嗡嗡嗡’飞着一连串的苍蝇。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浓烈的恶臭味。
谢承泽却仿佛什么都没闻到似的,仰头张口接了半天的水,觉得整个人好似活了过来。
他忍着恶心,将那些蚊子驱赶开后,又才凑近那马腿生生咬下一块血肉,在嘴巴里咀嚼起来。
想到了这些日子,他都做的同一个梦。
梦里,他和顾以雪扶持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