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顾以雪莫名相信:
姜妩一死,谢延年必定大受打击。
甚至会沉浸在姜妩去世的打击里,无法抽身。
那她再对付谢延年,就会变得容易又轻松。
当然,就算谢延年最后重新振作起来,她对付不了谢延年。
那这满满一盒的毒药,也都可以拿来对付谢延年。
一粒毒不死,那就下一粒……
反正,她有的是毒药。
顾以雪捧着满满一盒的毒药,阴翳地笑了笑。
“吉奴,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你回去吧。”
“我会托人传信给父亲,让父亲厚赏你的。”
吉奴勾唇笑着,微微俯身,“是。”
她低头缓缓退出屋外。
顾以雪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引着她,朝国公府后门走去。
“烦请您快些,否则一会儿巡逻的护卫们,就要过来了。”
丫鬟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在她身后走得慢腾腾的吉奴。
吉奴只是从手里挥出一些粉末,便让那丫鬟沉沉睡去。
“睡吧,睡半炷香你就去回禀顾以雪,就说我已经出府了。”
………………
第二天。
姜妩醒来时,谢承泽的死讯,已经传回了谢家。
韦氏在京兆尹,还未被审讯,就率先听到了儿子的死讯。
她以死相逼,非要回谢家一趟,京兆尹的人便只好又将她送了回来。
也因此,姜妩得知消息,赶回前厅时,便看到韦氏跪在地上,正哭天抢地的画面。
“儿啊!!”
“我的儿。”
“你的命怎么那么不好,只是刚离开谢家一天,就遭到这样的横祸。”
韦氏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像水流似的,止都止不住。
前厅里,劝韦氏的劝韦氏,布置灵堂的布置灵堂。
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姜妩环视一圈,没看到谢承泽的尸体,她眉头微蹙。
“谢承泽死的消息,是谁传回来的?”
谢承泽刚出上京吧?
既然消息都能传回来,那谢承泽的……尸体,自然也能运得回来吧?
绿萝候在姜妩身侧,压低声音解释,“二公子的死讯,是张大快马加鞭传回来的。”
“他是护送二公子,返回临沧的护卫之一。”
“据他所说,二公子不肯坐桥,非要骑马。”
“甚至骑马时,还表现得格外急躁,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