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泽伸手指着姜妩,满脸怒火和不甘。
仿佛姜妩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罪无可赦似的。
他身后,跟着姗姗来迟的顾以雪。
许是因为,前不久刚经历过流产的缘故,顾以雪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她脸色苍白,就这么静静看着,谢承泽跑到姜妩面前胡说八道,脸上毫无表情。
姜妩望了一眼顾以雪,这才垂眸,将目光重新落回到谢承泽身上。
“二弟既然这么在乎,韦氏被送官,这么想救韦氏?”
“那叔父刚刚说,可以让二弟顶替韦氏受罚。”
“二弟怎么,又不吭声呢?”
姜妩几句话,轻飘飘的,就将谢承泽震得愣在当场。
“你……”他脸上闪过几丝异样的神色,盯着姜妩反复蠕动着唇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为韦氏顶罪、受罚,那他的一辈子,岂不是全毁了?
他怎么肯。
谢承泽心里不愿这么做,但这件事,被姜妩戳破,他还是觉得面上无光。
整个人尴尬又羞愧,当然又夹杂着几分,对姜妩戳破这件事的愤怒和不满。
谢延年扫了谢承泽一眼,更是没有半点废话,拥着姜妩,就对穆凉道。
“去转告父亲一声,就说二弟因韦氏被送官的事,精神失常。”
“短期内,没有办法恢复。”
“所以,我有意让二弟,去外面历练一段时间。”
“你代我去问问父亲的意见。”
穆凉几乎一瞬间,就听明白了谢延年的意思。
问谢国公意见?
呵,那不就是去通知谢国公一声吗?
所以现在,谢承泽要被送离上京了?
穆凉嘴角含笑,“是。”
他拱手行礼后,转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两名护卫道。
“你们上前来,随我一起‘请’着二公子,去面见国公爷。”
穆凉嘴上说的好听,说是‘请’,但实际上:
那两名护卫一上前来,就将谢承泽牢牢钳制住。
甚至几乎是,像押一个犯人似的,将谢承泽押了起来。
“谢延年,你放开我!”谢承泽瞪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怒骂。
“纵然你是世子,可我也是国公府的二公子,你凭什么这么押我?”
“再说了,你想让我去外面历练,可父亲还没同意呢?”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