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陌生。
因为婚前,教导嬷嬷特地找了几幅,让姜妩学习、练习。
虽然一年多时间过去,但姜妩还是一眼,就将这种画认了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有一天竟然会被谢延年翻出来。
“夫人。”谢延年拉住姜妩遮在眼睛上的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哄。
“人不是就应该学以致用吗?”
“我给你用。”
“……别客气。”
听到谢延年的这些话,再联想到谢延年刚刚说,他是见自己摇头才想到的什么。
姜妩更是觉得心里痒痒的,咬着唇,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谢延年,控诉他。
“我、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是这种人。”
谢延年脸上,仍旧挂着几分浅浅的笑意,似乎一点都没听到,姜妩说的话似的。
“上次,夫人在城外时,不是也享受了我吗?”
姜妩,“……”
“如今我们换换,也没什么不可。”
“夫人不会是那种只顾自己享受,而不顾旁人……”
姜妩伸手,牢牢捂住谢延年的嘴巴,“你别说了。”
恰逢这时,天色大亮。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姜妩更是慌乱。
谢延年却始终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笑意盈盈地望着姜妩,似乎还有话说。
姜妩牢牢按住他的嘴,声音轻颤,“好!我、我帮你。”
…………
今日上朝,谢延年晚了一会儿。
“药呢?”
出门时,谢延年对着穆凉伸了伸手,穆凉意识到什么,忙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粒药丸。
“世子,这是最后一粒了。”
看着穆凉递过去的药丸,谢延年伸手接过后,一口吞了下去。
“嗯。”
这是他曾经找大夫开的避子药,男子吃、女子不吃的那种。
吃了将近一年,这药也早该没了。
而一粒药效,往往有三个月的效力。
也就是说,三个月后他必须寻找新的药了。
否则……
他再想避子,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