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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意识到什么,低着头俯了俯身,很快就退了下去。
待她走后,谢延年这才推门,缓缓走进房间。
房间里,姜妩睡得昏昏沉沉,却也能感受到,似乎有人坐在床边,正捧起她的两只手,在仔细查看着什么。
她睁开眼唤了声,“谢延年?”
听起来,女人声音又低又弱,格外引人怜悯。
尤其此时,姜妩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看着她一副,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谢延年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掐住。
他更为轻柔地捧着姜妩的手,蹲在床边,离姜妩更近些,温柔地问。
“还疼吗?”
姜妩点了点头,下意识回了句,“疼~”
每次姜妩来月事都会不舒服,谢延年是知道的。
但这一次,却格外严重。
他俯身在姜妩额间亲了亲,蹙眉满脸心疼地轻哄。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大夫看看。”
谢延年走后,姜妩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就连大夫来为她看病,她也毫无察觉。
“怎么样?”
待大夫把完脉后,谢延年走向外间,那大夫也跟着走了出来。
“回世子,世子妃身子并无大碍,肚子疼也不是什么急症难疾。”
“只是恰好,世子妃葵事来临,经血下行,寒气郁于腹部,才引得腹痛坠胀。”
“都是女子寻常小症,日后调养……”
谢延年眉头紧锁着,打断那大夫的话,“只是小症?”
他压低声音,指着房间里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未醒的姜妩问。
“她都这样子了,还只是小症?!”
这名大夫是谢家的下人出门,在药馆里临时请来的。
来之前,得知是给大户人家的夫人看病,那大夫还特地打听了声,是给谁的夫人看病。
得知对方是上京出了名的,温润公子谢延年时,大夫还无比庆幸。
心道那谢世子是出了名的儒雅、温和,想来不会和什么兵鲁夫一样。
病人一有什么问题,就大骂,说他治不好就砸他的医馆……
可现在,他不过刚检查完这谢世子妃的身体,还没开药。
这谢世子就发怒了?
哦,也不叫发怒。
毕竟对方现在还没说,他治不好,就砸他医馆之类的话。
大夫讪笑着,在脑子里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