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只是个传话的……”
听到这里,雍王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他眯着眼睛,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几乎下意识猜到:
让徐有德传话的人是谁了。
毕竟普天之下,能指使得动徐有德的人,就那么几位。
“父皇让你传话了?”他咬紧牙关,再次体验到那种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又紧接着问了句。
“什么话?”
徐有德挥了挥手里的拂尘,一字一句道,“传皇上话,戴磐胆大妄为、任性胡来,竟然敢将朕赏赐给雍王的玉扳指弄坏了。”
“但他却还不知悔改,撺掇着雍王,将玉扳指损坏一事,全部陷害于谢世子。”
“此罪,当立刻杖毙!!”
徐有德话音刚落,戴磐就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我没有……唔!”
戴磐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侍卫眼疾手快的上前,伸手将他的嘴巴牢牢捂住。
而一旁的雍王,则整个人都傻了。
父皇竟然下了这样的命令?!
父皇竟然要杀他的人?!
可是,为什么在那时戴磐奉他的命,去围剿谢延年时,父皇不杀戴磐。
偏偏要选择在今天,对戴磐动手?!
雍王满心不解,最后缓缓抬眸,将目光落到了谢延年身上。
眼底寒光乍现。
怎么会这样?
谢延年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父皇这么护着他?!
…………
“夫人。”
戴磐被拉下去受仗刑时,谢延年缓缓抬脚,朝姜妩的方向走去。
他牵着姜妩的手,温润、儒雅“我们走吧。”
“岳父还要在皇宫里待一段时间,暂时不能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在来上京之前,姜元葵就将自己要在皇宫待几天的事,告诉了姜妩。
所以姜妩没有半点怀疑,反手握着谢延年的手,浅笑盈盈。
“好,那我们就先回家。”
而另一边,看着姜妩与谢延年离开的背影,雍王牙齿都快咬碎了。
“雍王殿下,您猜皇上为什么,突然就对谢世子如此之好?”
一道轻盈、温润的女音,从雍王身后传来。
雍王回头望去,那人继续道。
“那是因为谢世子在大殿里时,帮着皇上一起,审问了姜大人一番。”
“至于审问的是什么内容………你我大抵都能猜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