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情,都一无所知。
而那天,雍王试探的结果是:
圣上的态度模棱两可,但绝没有要护着谢延年的意思。
所以今天,在得知谢延年回到上京的第一时间,他便立刻进宫找赵太明哭诉。
谁知道,赵太明的态度比那天还要奇怪。
赵太明竟然将他撵出了宫殿!!
雍王越想越生气,所以当即就离开了宫殿,来到这宫门口等谢延年。
而听到雍王明显带着恶意的话,谢延年神色如常,仍旧没有半点害怕和畏色。
他一字一句地回,“皇上与臣商量完要事,臣自然要离开皇宫。”
“这是规矩,也是铁律。”
这样不带半点人情味,满口规矩和律例的话,引得雍王脸色越发阴沉。
果然,戴磐从前说的没错。
谢延年确实不好拿捏。
谢延年也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好好为他卖命、好好为他效力。
谢延年心里从始至终,都将那个姜妩,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为了姜妩,谢延年迟早也会反了他。
正如那天戴磐奉他之命,去试探谢延年,谢延年明明保住了姜妩,也有办法自保………
可他偏偏用短刃伤了戴磐。
甚至还默许,封锦将他费劲千辛万苦培养的那些暗卫,全部杀得一干二净。
谢延年这么做,明显是不将他放在心里。
虽然心里早有想法,可现在,在看到谢延年面对他时,也仍旧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雍王更是气到了极致。
“呵!”他死死盯着谢延年,冷笑了声,表情阴翳、愤怒。
“看来你是真的,要背叛本王了。”
谢延年垂下眼眸,连声线都没有变,仍旧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臣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嘭!!!
雍王将手里的一个玉扳指丢出去,玉扳指应声破裂,他脸色铁青地指着谢延年。
“好你个谢延年,你竟然将父皇送我的玉扳指摔坏了。”
“依照律法,你得受杖刑三十。”
陷害。
明目张胆的陷害。
可雍王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天子。
因此,他这样的手段即使拙劣,却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他的不是。
更没有人提出半点质疑。
很快,守在宫门口的几名侍卫,就想着讨好雍王,一脸谄媚的走过来。
“王爷,您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