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你,为父也很开心。”
屋内,父女两人温情脉脉,氛围良好。
可是屋外的院子里。
谢延年与穆风两人侧身站着,却气氛紧张、严肃。
“发生什么事了?”
穆风拱手回,“我按照世子的吩咐,沿路寻到了姜大人,成功护送姜大人走了两个县。”
“结果那天晚上,姜大人不知偷偷见了谁,第二天早上就跑到了义渠旁,打开一个机关,进了那个密室。”
“我偷偷跟过来,却发现那密室里装满了火药,而姜大人也掏出火折子,打算自焚。”
“我劝说他无果,情急之下,只好打晕了他。”
“但是,我却找不到机关可以出去。”
“我问姜大人,他也什么都不说……”
谢延年眉头直蹙,扭头盯着穆风,“所以,你就把他给捆起来了?”
穆风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嘿嘿”地傻笑着。
“我、我那也是没办法啊。”
谢延年没说话。
他淡淡瞥向穆风的眼神,虽然不带半分寒气,却莫名给人浓浓的压迫感和紧张。
穆风下意识低着头,声音也变得微弱、缺乏底气。
“我、那我一会儿就去向世子妃和姜大人请罪。”
她知道,她不该打晕姜大人。
也不该将姜大人手脚,都捆起来。
毕竟那可是姜妩的父亲。
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她也没办法啊。
穆风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朝屋里走去,向姜妩和姜元葵道歉。
谢延年就叫住她,“不用了。”
他朝穆风走来,“你不光不用向他道歉,还必须将那天发生的事,全部烂在肚子里。”
“谁也不能说。”
穆风眨巴眨巴眼睛,“连我哥,也不能说吗?”
谢延年朝前走去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
像是有股气,从他身体里泄出似的,谢延年低声道。
“我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埋伏,你哥为了护着我们。”
“他出事了。”
穆凉在谢延年身边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也受伤过不少。
但谢延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用这么严肃的态度,介绍过穆凉的情况。
因此,即使谢延年没有直说,穆风也知道:
穆凉凶多吉少。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浑身都被人灌入一股寒气似的。
“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