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思恺一冲进营帐,便对着姜妩各种打量,唯恐姜妩真的受伤。
“大哥,我一点事都没有。”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姜妩还站起来,对着姜思恺转了个圈。
“呼~没事就好。”姜思恺松口气,一屁股就坐在姜妩对面。
但他刚坐下来,姜思恺的副将,就在帐篷外面喊。
“统领不好了!”
“北城那边的人,又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姜妩知道,对方嘴里说的北城,便是顾朗管辖的那支祈北军。
姜思恺也在听到对方说的话后,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奶奶的,顾朗这个贱货!”
“他昨天晚上,一定是没被老子打服!”
姜思恺一边怒骂,一边急匆匆地走出殿外。
俨然一副要去找顾朗麻烦的意思。
姜妩看在眼里,还想站起来制止对方,就被谢延年拉了一下。
“他们一向合不来,打架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你放心,有穆凉带着我底下的人控场,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嗯。”姜妩点点头。
此时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谢延年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乎随时随地,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她低垂着眼眸,心里再次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我曾在上京豪门里,听说过一则传言。”
谢延年没发现姜妩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着,刚刚被姜思恺打断的话。
“传言说,雍王放着上京所有豪门贵女不娶,偏要娶身处蜀地、身处穷乡僻壤的陈氏之女为王妃,是因为……”
谢延年顿了顿,才又继续道,“是因为一则,关于皇室血脉的秘闻。”
“秘闻?”姜妩骤然回神。
“什么秘闻?”
谢延年低头望着姜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姜妩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说是上京豪门里流传的,可是我怎么没听说过?”
谢延年垂下眼眸,直勾勾盯着姜妩。
虽然男人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表情似乎在告诉姜妩:
豪门?
姜家什么时候,也称得上豪门了?
意识到这里,姜妩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明白姜家与谢家自然不能比。
“好吧。”
她又掏出那枚钥匙,压低声音低喃了声。
“所以,这钥匙打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