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的手落在谢延年滚烫的肌肤上时,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是很烫。
只是……
她抬头,漆黑安静的眸光,定定落在谢延年身上。
“所以,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是吗?”
从前的什么君子守礼、端方儒雅,都是谢延年装出来的。
别的不说,但是在这方面,他其实一直都是个很重欲的人。
毕竟,韦芳儿送去的汤药,他原本可以不用喝的。
除非他自己,也是想喝的。
“嗯。”谢延年居高临下,微微偏头朝姜妩望去,弯唇浅笑了声。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样子。”
话落的瞬间,男人指尖微勾,将姜妩腰间的腰带,一把扯开。
“夫人喜欢吗?”
姜妩,“……”
她真正在意的,压根不是这一点。
察觉谢延年的手,顺着她的腰带,一点点朝里伸去……
“等一会儿。”姜妩直起腰,一把将谢延年的手按住,屏住呼吸一脸认真。
“我有事,想和你谈一谈。”
“好。”谢延年将自己的手,从姜妩手里抽出来,笑得更深了些。
“夫人若真想说什么,我们也可以‘边谈边做’,不耽误什么的。”
那四个字的成语字音,被男人咬得极重。
姜妩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却又突然想到:
谢延年一向是这样的人。
在其他方面,男人或许真的伪装了什么。
但是在这方面,他似乎从未伪装,总是想方设法地诱着她到床上不说。
就是在床上说的那些,过于直白、粗鲁的话,他也一向面不改色。
只是姜妩从前一直没有想过,清冷端方的谢延年与情事上猛撞、直白的谢延年,压根就不匹配……
所以,谢延年其实早就露出了破绽,只是她……
一直没有发觉罢了。
姜妩微微愣神。
谢延年则趁着这个时间,单手缠住姜妩的腰,将姜妩猛地一把,朝自己怀里抱来。
“夫人。”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轻飘飘地落在姜妩额间。
很痒。
男人缠在姜妩腰间的手,也逐渐有些不安分。
可偏偏这个时候,谢延年却还能一脸认真地望着姜妩,温声询问。
“你想说什么,说吧。”
“为夫一定洗耳恭听。”
姜妩一抬头,就撞进谢延年那双清冷又含笑的双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