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着姜妩的手,抬脚缓步朝前,笑声轻朗。
“只是乍一听到,舅舅说我起了反心?”
“……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走至前厅正中央,男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继续道。
“只是舅舅若当真这么认为,我们也可以去圣上面前,辨个一二。”
“顺便也可以为舅舅解惑。”
“看看圣上是否当真,没有为舅舅私拥硅墨一事,裁断过?!”
话音落下,谢延年轻扬眉梢,目光静静落在韦罡身上。
当真气定神闲、没有半点慌乱和害怕的神色。
见状,韦罡死死抿着唇角,心里不知怎么,突然生出几分不安和害怕的情绪来。
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哼!”他攥紧掌心,盯着谢延年冷哼一声后,怒斥一声。
“谢世子想为这点小事,去麻烦圣上。”
“可是本将军,却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任性胡闹。”
“巳时将至,本将军还得率领人马,返回西北呢……”
韦罡疯狂为自己找补,希望能找足借口,今日绝对不和谢延年,去圣上面前裁断什么。
毕竟,圣上今天肯愿意放他回西北,已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为防止再生出别的事端,他还是莫要多事才好。
想是这么想。
可韦罡心里,却十分担心,谢延年会一直缠着他,去面见圣上……
“噢,那也行!”
韦罡,“??”
谢延年就这么松口了?
他侧眸,惊诧又不解地盯着谢延年,眼底满是困惑。
摸不透谢延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和韦罡一样,对谢延年的行为,感到惊异的人,还有姜妩。
她侧眸,直勾勾盯着谢延年,心底扑通、扑通,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十分恍惚。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谢延年这副不让一寸一厘的霸气和强势。
要知道从前,谢延年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温润、端方的君子做派。
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就是韦氏多年来,对他的无理责怪和处罚。
他也从未反抗过。
怎么如今,倒是变了?
“在想什么?”
姜妩盯着谢延年,一时望得出神,直到突然听到谢延年的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是男人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