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跟着咱们世子一起回来的人,正是雍王的亲卫队。”
“而且刚刚那剧烈的撞击声,也是他们用巨大的铁柱子,撞门所致。”
这下子,不光谢承泽站不住。
就连谢国公,也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咬牙切齿地问。
“你确定?”
“你确定撞门的那些人,是雍王的亲卫队。”
昨天晚上,雍王的人亲自来谢家,告诉谢国公:
谢延年得罪了他。
明显就是要报复谢延年呀。
怎么今天,雍王的亲卫队,又会亲自将谢延年护送回来呢?!
谢国公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老爷………”门房低着头,正欲回话。
砰的一声!!!
国公府的大门,被雍王的亲卫队们,狠狠撞开了。
他们毕恭毕敬的,俯身为谢延年引路,“谢世子,您请。”
谢延年迈着步子,阔步走进院内,身旁还跟着一名拿着圣旨的太监。
见状,谢国公的心就像被雷一下一下击中似的,又疼又麻。
谢延年没死。
而且,送谢延年回来的人,还真的是雍王的亲卫队。
还有………
皇上身边的高公公,为什么还会跟在谢延年身边呢?
看到高公公手里的圣旨,谢国公更是觉得太阳穴,一阵阵突兀的跳动着。
他一把拉着,死死僵在原地的谢承泽,阔步走出前厅问。
“高公公,您怎么来了?”
高公公晃了晃手里的圣旨,对于谢国公闭门谢客的举动,有些不满。
“咱家今日是奉皇上之命,特地来国公府宣旨的。”
宣旨?
谢国公不明所以。
谢承泽则抱有最后一丝期待。
莫非,谢延年会安然无恙的回来,是因为雍王求了圣旨。
让皇上赐死谢延年?!
想到这里,谢承泽死灭的心灰,转而又再度复燃。
他攥着掌心,即使跪在地上,听候高公公宣旨时,也仍旧心怀期待。
直到,谢延年也正欲跪下时,高公公温声又亲切地说了句。
“谢世子,您身上还有伤呢,就不必跪了。”
“皇上特许您,可以站着听旨。”
站着听旨?!
即使是备受宠爱的雍王,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谢延年究竟做了什么事,让皇上这么礼待他?!
谢国公在心里揣测着。